奶奶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放在床沿的手垂了下去,彻底无力悬挂在床边。
死亡终究悄无声息地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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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阚平骑着摩托车载连翘赶往汽车站,镇子里开往市里的大巴车每隔半个小时发一次车,他们必须得抓紧时间在剩余的十分钟之内赶到汽车站。
不然就还要再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以后还会有什么变数,谁都说不清。
车开到半路的时候,天突然下起雨来。
蒙蒙细雨落在连翘的脸颊和手臂上,一点点地朦胧她的双眼,她望着两侧的小山丘,不禁想起李空山接自己放学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离开的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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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开到镇子里,过了这条街,就能到汽车站。
孙阚平卯足马力,使劲往前冲。
“我去——”
一个急刹车,孙阚平急忙把车停下。
“怎么了?”
连翘问道,目光错开孙阚平的头往前方看去。
只见阴鸷的少年站在雨里,背靠着汽车站入口的墙而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湿,盯着路面,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