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想了想,又重新笑起来,“没事,只是你一个人可千万得注意安全呐。你看我以前都没帮上你们什么,你还特地回来看我。”奶奶愧疚地笑着注视她。
连翘握住奶奶的手,目光里饱含爱惜,“奶奶,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你的心里总是记挂着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她记得几年前被田永贵撵出门殴打的那个黄昏,买菜路过的奶奶即便不认识也要冲上来护住她。
正因为此,田永贵挥下来的竹条扇在奶奶举起来阻挡的手掌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疤。
连翘看着此刻奶奶手掌心里的这条疤痕,至今仍不敢忘怀。
那天,奶奶训斥田永贵不能这么殴打孩子,拿走竹条,确认连翘安全,并告诉连翘,如果田永贵以后还打她,就去顺兴街找一户姓仲的人家,奶奶就住那儿。
她向连翘保证,她为会她伸张正义。
一切的一切她都明白了,其实命运早已经派了心善的他们来保护自己,只不过他们不小心擦肩而过了几年而已。
在屋外等候的孙阚平学了声布谷鸟叫,提醒连翘,时间到了,该走了。
连翘站起来,为难又不舍,“奶奶……我得走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有事儿就打电话找李空山和小海他们。”
“好,放心去吧。”
窗台上放着的收音机庄严而肃穆,奶奶和蔼笑着,连翘刚走一步,她又拉住连翘的手,“孩子,其实上次你问我空山心里愧疚的那件事,是你自己想问对不对?其实当初他嘴里念叨的小妹妹,就是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