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坐下来好好说,别激动嘛。”
谢女士伸出手拉他坐下。
“我还真就是想不明白了,她到底哪儿好?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
谢女士抬起下巴审问。
楼巩的手按住膝盖,言辞恳切坚定,“不是一个人必须得哪儿都好才能换来另一个人的死心塌地,我认定她,喜欢她,仅仅只是因为,她就是她,独一无二的她。”
谢女士叹了口气,别开脸,实在不想再多看一眼楼巩这幅执着的模样。
楼巩质问她:“可萱刚刚是不是被你逼走的?你是不是又对她说了难听的话?妈,你知道可萱走到现在有多不容易吗?你知道她充满希望地活下去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吗?作为旁观者,你没有资格去抨击她的过去和遭遇。”
谢女士不解,反驳他:“我哪里逼她了,是她自己走的好不好哦!”她有些心虚,的确,介意魏可萱的过往,是她站在一个妈妈的角度想说的话。
可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她的确对魏可萱讨厌不起来,只有同情。
楼巩继续说,“你以为她每天都来给你送饭很闲很轻松很容易是吗?她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就是为了给你送饭,每天在厨房里研究,手被烫过无数次,刀子割到手,油溅到脖子……她这些从来都没跟你说过吧?她从来都没想让你同情她可怜她,她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接受她,不再介意她的过往,把她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看。”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而她每次都对魏可萱说很多难听的话。
谢女士听到这些,有些心虚,皱起眉头,起身着急询问,“真的哦?那那那,那我知道错了嘛,她现在走远没有,你把她找回来好不好,妈妈给她道歉。”
“算了,我自己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