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
谢女士回眸,伸出手挡着,“你再过来,我现在就跳下去。”
“好,我不过来,你别激动……”魏可萱不敢再过去,往后一点点地退,试着稳定谢女士的情绪。
焦急之下,她也打量着谢女士的周围,确认没有她可以触碰到的其余利器。
“阿姨,好好的,你这是干什么?”
穿着病号服的谢女士扬起脑袋,振振有词,“你们这些小年轻都别想骗我了,我听到医生说,我的病治不好的,反正早晚都得死,我还不如早点儿现在就死个痛快呢!”
谢女士不想自己这将死之人拖累孩子,她知道这一年来又在外面挣钱又跑到医院来照顾自己的楼巩有多辛苦。
从小他的爸爸就死得早,他比同龄人成熟,早早地就扛起家里的一切,成为家中的顶梁柱。
现在倒好,谢女士一病就是一年,住院费和药物治疗费算下来都不少,她认为自己多活一天,就是在多拖累楼巩一天。
“谁说的,阿姨,你的病可以治好,楼巩还等着你康复以后带你去看高峰雪原你忘了吗?你别冲动,现在从窗户上下来,好不好?”
魏可萱一边说话分散谢女士的注意,一边慢慢地往前走,靠近她。
“胡说!别以为我年纪大了就可以随便糊弄,你别以为你给我送了半个月的饭就能成为我楼家的儿媳妇了,你还远着呢,我要干什么,轮不到你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