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光辉洒在每个人的肩头,照亮少年的眼眸,他们打闹着、逗趣着,仿佛青春永远驻足在当下。
现在是五月份,再过一个月,连翘就要到市里去参加高考了。
李空山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变得忐忑。
虽说他是个实打实不屑于读书的人,从小到大就没对读书产生过超过三分钟以上的兴趣,但是连翘的所有事对他来说——都很重要。
黑武会解散以后,李空山就带着手底下的兄弟做起了本分生意。附近几个乡有许多独守在家的老人种植着几大块田的农作物,收成之时,会有贩子来镇里收农产品。
但在乡下老家开垦农作的老人大多腿脚不方便,走去镇上一趟就得花四十多分钟。
李空山就带着手下的人帮老人直接送农作物带到市里的市场去卖。
越过低价收货的贩子。
一些不过十九、二十岁的少年下田,上山,运玉米、运稻谷、运花生,从前的街头混混摇身一变成了成农家小帮手,他们与老人的距离拉近了,皮肤也晒得更健康。
李空山为了不被连翘嫌弃,每次拉货去市里的时候,总是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虽然没晒黑多少,但还是有略微的影响。
某天,李空山照完镜子,坐回床边,耸拉着脸,看着写完作业在收拾书包的连翘,一脸委屈:“尧尧,以后我要是成了一块小煤球,你还要我吗?”
“怎么这么说?”
自从和李空山住在一起后,连翘越来越发现,李空山其实是个特别容易玻璃心的人——当然,仅限于当他的颜值受到威胁和挑战时。
连翘自然明白李空山在想什么,故意笑着走到他面前,大大方方解释,“李空山,晒就晒了嘛,没关系的,小小的太阳威胁不了你如此伟大的颜值。”
“再说了,从来都不是我会不会还要你,是你——愿意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