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他刚坐车来这儿,一下车就遇见两伙起冲突的人。
本着公正和谐的社会理念,青年热情地凑上去劝和,哐啷啷输出一大堆道理。
谁知道,两伙人就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让他感到更过分的是,其中一伙为首的叫赵旭摩的家伙,居然直接骂他“胎神”,还让手底下的人把他抬起来扔到垃圾桶边去站着。
不可理喻。
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青年友善的心被人泼了冷水,蹲在垃圾桶边悔不当初,恰好方才起冲突的另一伙为首的少年朝他走过来。
青年感激涕零,一把鼻涕一把泪,激动又脉脉含情地注视着他。
情不自禁地,他伸出自己的手。
因为他知道,这个少年肯定心肠更好,来带自己走,向自己赔礼道歉。
“不好意思啊,让一让,你挡我扔垃圾的路了。”
李空山嘴里叼着一根木签,声音干脆利落,恣意而行,事不关己。
“哐啷——”
青年的心瞬间被闪电劈开,碎成两半。
终究是他错付了。
“醒醒,你干嘛呢你。”
连翘看着眼前这个精神恍惚、大白天的在这儿自个儿抱自个儿的男人,发自内心想真把他当“医院里跑出来的人”。
“没事。”青年回神,一脸坚定,仿佛短短一秒钟的功夫,他已经治好了自己内心的创伤。
他把左脚踩在街道边的花坛砖上,声音加快,不再像刚才装腔作势那般拖拖拉拉。
“好,咱们说正事啊,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人,你知道田永贵不?就你们这里特别爱赌的赌鬼,田永贵儿。”
连翘盯着他,心里有自己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