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不少饭后散步的居民出来走动,再穿过前面这条巷子,连翘就快到了。
此时再看清流镇,一切是那么陌生又熟悉。
她刚整顿好自己的心情,换轻快的步子继续往前。
前面不远处,卖酒的老板娘穿着围裙,正把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往外赶,“去去去,一边儿去,没几个钱来买什么酒啊,看你穿得人模人样,结果没几个钱,真是扫兴。”
老板娘手里拿着扫帚打青年的腿,非得把他彻底撵到大街上,她才肯罢休,扔下扫帚,愤慨转身回去。
青年躲躲闪闪,直到老板娘把扫帚扔下,他才彻底松口气。
他剪着平头,眉眼清俊,穿着入乡随俗的灰上衣黑麻裤,可即便如此,也依然掩盖不了他绝非本地人的气质。
青年拍拍裤腿上的灰尘,并没有生气,只是自顾自絮叨:“这儿的人都怎么回事,一个个的能动手就不动口,素质还是欠缺了点啊。”
他退到大街中央,抬起头仔细地巡视这家店的招牌,嘴里出声:“纯正梁家酒……”
势必要记住这家店,拉入黑名单,下次再也不来这儿了。
不就是没多少钱嘛,至于嘛……
青年拍完灰尘,扭头往马路侧边看,只见背着杏色书包、扎着低马尾、眼眸深邃的女孩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看。
她在干嘛?看他的笑话?
青年有些心虚,毕竟刚才被赶出来的场景可不体面,相当损害形象。
连翘眨了眨眼,波澜不惊,宛若将他视作空气一般,若无其事地继续迈着步子往前走。
“诶……你等等。”
青年跑上去叫住她,“看你这样子,是在上学是吧?像你这种还在读书的乖孩子,肯定是不会骗大哥哥的,大哥哥给你打听点儿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