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刚毅,咬紧牙往前走,“不要,奶奶,我得带小妹妹去车站,这是我答应她的。我必须做到。”
每一步都那么沉重,每一步都那么不容动摇。
“什么小妹妹,你怕是糊涂了。”
奶奶跟着他,帮他打着伞,怎么劝他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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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在废弃水缸里等得有些久,连翘从水缸里探出脑袋,推开遮掩自己的竹编栏和蒲扇叶子,眨眨眼看周遭的状况。
小哥哥还没有来。
她从水缸里爬出去,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男孩告诉她,他回家一趟,来回最多二十分钟,可眼下半个小时快过去了,还是没见他来。
她凭着记忆,沿着他临走时手指的方向往前走,男孩说——他的家就在前面,她往这边走,也许路上就能碰到他。
连翘用刚才的枯黄蒲扇页盖着肩膀和脑袋,大雨虽滂沱,但她还是毅然决然地走入大雨中。
她想,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
女孩走啊走,果不其然,在一个拐角处见到了男孩。
只是他看上去情况不太好,像是刚摔了一跤,身上被淋湿,手肘膝盖都磕破了皮。
他还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距离她还有一个路口的距离。
女孩欣喜,顾不上那么多,想要朝他跑去。
可下一秒,一双大手忽然从后面把她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