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巩沉默未言,但连翘的意思他明白。
唯独小海愣愣地盯着楼巩,又一头雾水地看着连翘走远,不禁纳闷:难道男女之间感情的事儿都是那么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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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没有出声,自顾自在李空山旁边坐下。
往溪里扔石子儿的少年停下手中动作,瞄了她一眼,不屑地收回目光,往旁边挪过去,与她保持距离。
连翘偏头看他,“李空山,你就这么想避着我啊?”
少年吊儿郎当开口,拉长尾音,装得云淡风轻。
“我哪儿敢啊——你心里不是已经特别的存在了吗。”
“你就是在生气。”连翘挪过去,凑到他眼前,她现在还不敢告诉李空山实话,她得先弄清自己对于多年前一个更大的疑惑才行。
于是她解释道:“李空山,这个人特别是因为那天他的话让我打消了寻死的念头,但真的仅此而已,比起这些,你才是更特别的那个存在。”
“我才不信。”
他偏着脑袋,仰起头看天,“除非——你说清楚我比那个人特别在哪儿,不然我还是当你在说假话。”
“李空山,什么时候你连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也要比较了,这还是你的风格吗?”
他顿了顿,嘴硬到底,偏头回去看她,“是啊,怎么就不是了。”
“行。”
他要嘴硬,那她便顺着他。
他要听一五一十的列举,那她便逐一给他列举。
“你看啊,这第一,论长相,他就比不上你。就凭你这张老天追着赏脸吃饭的脸,就不是他能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