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可萱接下来要说的这个秘密,是楼巩、李空山、小海都知道、但连翘还不知道的秘密。
她望着魏可萱,目光中有不解,也有困惑,但随着魏可萱说出的那些话慢慢回响在耳边。
她的目光突然黯淡了下去,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好痛,心也难受。
“其实,我和你一样,是被拐卖到这里的,我家在哪儿,我早就忘了。我们都很相似,相似的点在于——命运坎坷,各有各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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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
清流镇下了一场十二年未曾有过的雪。
飘然似鹅毛的雪花落地后汇入雪白大毛毯积雪中。
一个男人走到下街的第三个路灯旁停下,左右看了一眼。
家家户户紧闭着门,但屋里并非如外面一般死气沉沉。
里面,是某些男人女人发泄和狂欢的盛宴。
耳边传来从门缝中钻出来男欢女爱之声,他笑了下,期待万分,心情更加急切。
男人剪着寸头,看上去大概三十岁,已经成家了,家中有两个小孩。
不过当时花容月貌的妻子做了母亲以后,俏丽容颜已逝,身材大走样,他每看一眼,就嫌弃一分。
听说这条街住着的不少女人专门特殊服务,男人便也按耐不住那颗躁动的心,在朋友的介绍下光顾这里的生意。
一来二往,他对这里渐渐熟络起来,甚至在心里根据每个女人的长相、身材和实力综合排序,拉了一个榜单。
今天要去的这家是才来的,接过的客还不多,不过据说人长得漂亮,生涩,不娴熟,但也别有趣味。
“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