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抬起目光盯着李空山的侧脸,“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你喂吗?
“可你现在是生病的病人呐,当然得由我好好照顾咯。”
连翘笑着,一口一口,顺从喝下鸡汤。
李空山扯来一张纸帮她擦嘴角,连翘漫不经心随口一问:“对了,你这老母鸡哪儿来的?”
“这个嘛……”
李空山刚想回答,门口就出现气喘吁吁爬上楼的阿婆。
她愤慨地指着李空山,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好哇,李空山,你个臭小子,居然敢偷我的老母鸡,看我怎么教训你!”
“什么老母鸡,我布吉啊。”
一向蛮横嚣张的李空山摊开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阿婆拿起鸡毛掸子就朝李空山跑过来。
“诶,干嘛!”
李空山倏忽站起,把碗放到桌上,绕了一圈,躲着阿婆,“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婆,你听我解释!”
阿婆恼怒不已,根本听不进去李空山的话。
李空山被拿着鸡毛掸子的阿婆追下楼,又被撵了三条街。
街道两侧的楼房上的人纷纷开窗,探出头来看热闹。
李空山跑得实在有些累了,拖着沉重而缓慢的步子,回头对阿婆说:“阿婆啊……你能不能别追了,你累,我也累啊!我们俩坐下来好好说,你听我给你好好解释……”
“哼!李空山,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做梦!”
同样跑得气喘吁吁的阿婆步伐却敏捷,果然,每天晚上镇里的广场舞不是白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