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开口,“尧尧,喝药了,你说你是不是个傻瓜,别人欺负你,你还不吭声,怎么,我李空山还不能成为你的靠山啊?”
靠在肩头的女孩侧了下头,脸朝向他的颈窝,脸紧紧贴在他的肩上,呼吸也随之萦绕在他的脖子间。
她似乎醒了,皱了下眉,轻轻开口:“李空山?”
“是我,我回来了。”
他轻轻偏着头,轻轻压着女孩的脑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喂你药,好不好?”
她点点头,忍着身体的酸痛,一口一口喝下药,似乎快要迷失在一种李空山很温柔的假象里。
喝完药过后,连翘便睡下了,李空山在她的床边守了一整夜。
他开始明白,过去从来都不重要,只有好好珍惜眼前人,暮年回首前半生时,才不会后悔。
第二天一大早,李空山就出门,他心心念念着上次受伤住院时,连翘给他顿了鸡汤。
于是,他今天也要找一只老母鸡,给连翘熬鸡汤,好好补补身子。
他确认了下连翘的额头不再那么烫,才放心出门。
“老母鸡啊,老母鸡,你到底在哪儿呢……”
顾及到市面上售卖的可能有以次充好不够纯正的假货,譬如拿一只才长大的鸡充当老母鸡。
李空山自认为自己心思缜密,等会儿准备到街巷间走走又转转,实地考察无误后,再向该户人家买。
还没走出院子,一阵轰鸣的“咯咯咯”鸡鸣声吸引李空山停下脚步。
“院子里有老母鸡?”
李空山回头,皱眉凝思,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四处寻觅,果真在一处蒲扇叶遮挡的木栏里看见两只老母鸡。
他大喜——这不是天助人也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