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沾沾自喜,很是高兴。
在连翘没回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也消气了许多,想来还是自己不对,冲动做事,没有好好和连翘沟通说清楚。
刚好,托人带的连翘花回来了。
李空山想,他刚好可以用这花儿去给连翘认错赔罪,祈求连翘的原谅。
不对……
李空山想到,他前脚才跟小海说过谁先低头谁是龟孙儿,后脚就去找车羽羽和好?这不是纯纯给自己打脸吗?
要不再稳稳?等连翘自己回来,主动先开口以后,他再去道歉?
这样就不算先低头了。
如此甚好。
李空山先把新鲜的连翘花送上去,再跑下来把栽着连翘老桩的陶瓷盆搬上楼,盆子装满泥土,重量可不轻。
他把盆栽于窗边柜子处放好,刚准备坐下,就接到了小海的电话。
“喂,哥,查清楚了。录音我发给你。”
李空山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录音,小海就已经把电话挂断。
他看向手机,点开录音和照片……
屋子里的少年渐渐沉下脸,室内灯光黯淡,少年目光中的凶狠可怕又渗人。
他拨通小海的电话,声音很低,里面积攒了无尽的愤怒,“人呢?”
“还没找到,不过刚刚手下的兄弟说她往河边青石街那个方向去了。”
李空山挂断电话,二话不说就拿起外套出了门。
雨夜喧嚣,声势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