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空山当即否决连翘这一提议:“不行!你这是看不起我,我腿脚利索着呢。”
李空山说什么也要证明自己。
等到连翘放好热水以后,他单腿跳着蹦去卫生间。
“真行还是假行?”
连翘并不怎么放心他,坐在陪护床上,就像看好戏似儿的,直勾勾盯着卫生间的门。
如果此刻有瓜子儿,那就更加应景。
门外,连翘忍不住喊他:“李空山,你可千万别逞强啊,要是不行就早点说,我找人来帮你。”
门内正准备脱下上半身衣服的李空山:“……”
连翘迟疑地盯着半天不传来动静的卫生间,“李空山,你没事吧?医生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你记得用毛巾擦擦身子就行了,千万要小心伤口!”
“知道了知道了。”李空山盯着卫生间的门,忍不住吐槽,“小娘们果然就是罗里吧嗦的。”
他非常自信,相信自己一个人肯定行,借着墙壁的支撑,他取下晾着的毛巾,单腿蹦到水龙头处,准备用热水打湿毛巾,擦擦身子。
“嗷——我去我去!”
李空山直接打开开关,没关心冷热水的方向,更没注意现在开启的是壁挂花洒而不是手持花洒。
霎时间,冰冰凉的冷水从李空山头顶洒下来,将他大部分身子淋湿。
若不是他反应够快及时关上,现在的他就完全成了落汤鸡。
“李空山!”
门外的连翘着急,跑到门口大喊他的名字。
她担心李空山——差一点就想直接开门进去,但是顾及到男女有别,不方便,她只能站在卫生间门外着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