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李空山万分肯定自己绝对不是害羞。
连翘将他慌张却又无措的样子尽收眼底。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笑着对李空山说:“好啦,我不逗你了。李空山,我出去买点菜,回来给你做饭吃。”
李空山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哪儿开始,他站在屋里,两手叉腰指着连翘欲关上的门。
“哎,不是,你——”
门被关上,彻底没缝儿。
气急败坏的李空山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是,啥意思啊,什么叫做她逗我?”他无奈地指着自己,一脸茫然,气呼呼反驳:“摆脱,我李空山是她能随随便便逗的人吗,还想逗我,刚才的不算!”
想了想,李空山坐回床沿边,仔细地揣摩连翘的心思,“想给我做饭?”
他“呵”了一声,“区区几顿饭就想收买我,真把我李空山当什么了。”
事实是,连翘今晚做的饭炒的菜,全被李空山吃得一干二净。
李空山心满意足地吃下最后一块肉,漫不经心问对面早已放下筷子的人,“对了,你不是穷得响叮当吗,哪儿来的钱买东西?”
连翘脸不红心不跳,喜滋滋盯着对面的李空山,“我从你换下来的衣服兜儿里拿的。”
李空山:“……”
目瞪口呆。
在连翘出门买东西的时候,闲得无事的李空山在屋子里转悠,正好看见连翘把课本放在书桌上。
他背着手,一副领导审视工作的模样,义正言辞,“化学书?我都好久没看见过这玩意儿了。”
戏超多的他继续一本正经地“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