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空山既然想知道，那她何尝不可以利用这一点？

她想了想，说：“这件事过去了挺长时间，我也记不太清了，但是你可以再多给我些时间，过段日子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只是连翘不知道的是，站在外面、目光复杂的李空山此刻心里更多的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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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空山洗完澡以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着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不敢乱动乱看的女孩，漫不经心问：“你饿不饿？”

连翘摇头，表示不饿。

李空山瞄了她一眼，不怎么相信她的这一回答，他打开冰箱，想从里面那点儿什么给她垫垫肚子，却忽然发现家里的冰箱除了啤酒就没放别的东西。

于是，他只好尴尬又故作从容地把冰箱再次关上。

连翘疑惑地看着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问：“李空山，你之前说你要离开清流镇，是为了干什么去？你要走多久？”

“关你什么事，小孩子不该问的就别问。”他走到门口，“我出去拿个东西，你在这儿坐着等一会儿。”

连翘点头，暗自想——她才不是什么小孩子，她已经十七岁了，如果她是小孩子，那十八岁的李空山不也一样是小孩子？

没过多久，李空山就从外面回来了，他还和刚出去时没什么两样，灰黑色卫衣和宽松阔腿裤，两条腿笔直而修长。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他手里还端着一盘饺子。

李空山随手把饺子放在餐坐上，从厨房里拿来两双筷子，一双给连翘，一双留给自己，“赶紧吃，不然我一会儿吃完了可没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