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枕在后脑勺,悠哉悠哉地在躺椅上晃动,“所以你想要找个靠山,就找别人去,我反正是指望不成的。”
他继续说:“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不准乱碰,哦对了,当然不包括你,你不是我的,我也一点儿都不想要,因为你这种人啊放大街上我都不稀罕看一眼。”
李空山坐了起来,催他出去见一面的电话一直在响,不用看他都知道是楼巩打来的。
他站起来,匆匆忙忙要出门。
“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今晚回来的时候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识相点就赶紧走,别让我到时候赶你出去,到时候弄得大家都尴尬。”
甩下这句话,李空山就毫不眷恋地下楼离开。
连翘一人空落落地站在屋子中央,整个人落寞不少,难道刚燃起来的希望真的又要熄灭了吗?
日暮时分,院子里嬉戏的孩童追着满院跑的鸡咯咯笑不停,大黑狗在树下摇尾巴,两只眼睛黑漆漆的,单纯无辜地望着连翘默默离开。
这会儿邻居都在屋子里张罗晚饭,白天看热闹的妇人已不见踪迹,连翘记得李空山说的话,为了不给他再添麻烦,她选择这个没人的时候离开。
踏出院子门槛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李空山家的窗户,她想,自己应该再也不会有机会来这里了。
这夜雨下得很大,李空山把挡雨的木板放到一边,走进小饭店,而楼巩带着一帮兄弟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