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什么歪理?
他理解不了,更不想听,连翘所认为的这些大道理在李空山看来就如同耳朵里的茧子一样令人烦躁。
“听不懂,你爱哭就自己哭去吧,我懒得搭理。”抛下这句话的李空山甩手走人,完全不管不顾这里的连翘。
她无措又茫然地望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继续难过好还是去拉住他。
田永贵自身难保,根本不可能给连翘交学费。所以现如今看来——李空山是连翘唯一的希望。她如果想离开这里,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李空山!”
连翘突然追上去,挡在李空山面前拦住他。
“我真服了,你又干嘛啊。”
他不耐烦地盯着眼前的女孩,仿佛原本所拥有的一丁点儿耐心也早已被消耗殆尽,连翘对他来说和街边毫不相干的人没任何区别。
“把我留在你身边,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不然呢。”
李空山两手放在衣服兜里,只觉这女孩真烦,他都已经说得那么直白了,她还要问一次又一次。
“你听好了——我,李空山,势必,此生,绝无可能跟你扯上半点儿关系,更不可能把你留在我身边,这比做白日梦还扯淡。”
连翘听完这话以后便径直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