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样,他们不就又要被迫分开了吗?
陆思放却摇头,仿佛知道她内心在担心什么,脸色极为认真跟她解释:“除非有大型的比赛,否则我不是一定要出国。”忽然想到什么,他挑了挑浓眉,挺了挺胸膛,眉眼间颇为自豪:“现在的我有足够的选择权,可以留在心爱的人身边。”
似乎是被他炙热的眼神烫了一下,宋语晗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嗯。”
之后,他们又聊了很多,说到那个跟他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人时,陆思放脸色肉眼可见地晦涩起来,“打得好,手疼不疼?”
宋语晗摇头,她早就不记得了,在发现那个人不是他的时候她就再没关注过他。
“他叫陆成功,跟我同父异母。”他沉声解释,话里止不住的苦涩。
宋语晗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又想起那天采访时他提到了自己母亲的事,脸上顿时浮现出难过,也瞬间没了胃口,便放下筷子,犹豫道:
“可以跟我说说吗?”
陆思放笑了一下,似乎并不避讳,他一边十分自觉地将她的碗筷收起,放到洗碗池,一边以一种十分平静的语气跟她叙述有关于家里的一切:
“其实我不是一出生就叫这个名字,很小的时候我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当时他们的感情非常好,我一度以为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他洗碗的动作一顿,眉头忽地染上痛苦,“可五岁那年,母亲发现了那个人还有另一个家,一时受不住打击寻了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