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好好冷静一下,想想你这么做的后果吧。”晏玲甩开他走人。
李斯风眼睁睁看着她上车,隔着风挡玻璃看她关心陈然,看她系安全带。
他冷静了。
冷静地双手插袋挪步到车头中间站好,把唯一的出路挡死,向驾驶座的人冷静传达“想走从他身上碾过去”的决心。
其实,说决心有点不准确,因为他的表情完全没有孤注一掷以命相搏的悲壮可怜,他满脸笃定晏玲不舍的肆意妄为。
晏玲气得要死,生平第一次生出抽他耳光的冲动。
她用力攥着方向盘和挡路狗眼神较量,李斯风没有退步的意思,陈然退了。
“我叫了代驾,你们回去吧。”他抚着额头,疲倦地闭上眼睛。
晏玲面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医药费……”
陈然打断她:“是我对不起,今天我喝醉了头脑不清醒,刚刚很抱歉。”
晏玲只剩惭愧:“我送你去医院吧。”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晏玲只能下车。
“真的对不起,陈然。”
陈然不说话也不看她。
晏玲下车后没走,一直等到代驾把车开走,她才转身回家,李斯风一直跟在她身后。
出了电梯,晏玲给陈然微信转过去一万:“对不起,这是医药费,有什么后遗症我都会负责。等你好一点,我带我弟弟去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