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改天吧。”
陈然再坚持就真成笑话了。
“行,那我走了。”
晏玲再迟钝也知道不能让陈然这么走,她挽留:“吃了饭再走吧,我随便做点,中午你也没吃多少。”
陈然回头,见晏玲面露讨好,勉强留下。
晏玲的厨艺是工作以后自学的,很基础,她公司有食堂,菜色丰富有营养,周末又总是出去吃,家里一周开不了几次伙,就算做饭,也是煮水饺面条速食粉,真要她备一桌菜,确实无能为力。
“吃面吧,我做几个不同口味的卤,你想吃什么?”晏玲先问陈然。
陈然要死不活地说:“随便。”
晏玲又跑去问李斯风。
李斯风同样欠揍道:“随便。其实我不饿。”
晏玲心想那还做个屁啊!都饿死省心!
她拿上手机和钥匙对陈然说:“陪我去买菜吧。”
陈然跟着走。
两人沉默着走到楼下,晏玲停下,回头问陈然:“你要这样不高兴到什么时候?我弟要在这上四年学,你这四年都要这样吗?”
陈然:“这取决于你。”
晏玲:“什么意思?”
陈然:“取决于未来四年你和你弟都要这样拉拉扯扯搂搂抱抱地同居吗?”
晏玲的脸刷一下变白。
他的每一个词都让晏玲感到从头到脚地屈辱。
如果陈然介意的是她和普通异性有肢体接触,她往后可以注意,这不是什么大事。
可陈然的控诉,直指她的人品。
他觉得她是那种会和自己弟弟暧昧的龌龊之辈,他觉得她们一家对李斯风纯粹的亲情爱是虚伪的谎言。退一万步说,他根本不相信人和人之间有真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