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行了行了,您二位快消停点吧,我们开车了,挂了挂了。”老陈赶紧切断了电话。
我凑过去,抱着老陈的脸,挤来挤去,揉来揉去,“老公,你怎么那么可爱啊。探索欲很强啊,生宝宝的过程还非得有点参与感呢。”
“乖乖坐好,肚子里还有崽子呢。”老陈把我按回座位上,给我系上了安全带。
“老公啊,怀孕是不是特别辛苦啊。”我憋着笑问老陈,老陈原本给自己系安全带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顿,太逗了。
“这位女同志,组织劝你适可而止啊。”老陈把自己的安全带插上,发动车子。
“我也不是非要问,可是男孩子怀孕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这是拟娩综合症,不是怀孕。”
“啊,是是是,虽然不严谨,但是也差不多嘛。”我踩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
“行,不收拾收拾你,今天算是回不了家了。”老陈把车子熄火,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我现在认错可以吗?”
“晚了。”
我把手伸出去,“那要不你打我两下吧,我不逗你了。”
老陈伸手过来,轻轻拍在我手上,然后把我的手牵住,“刚不是呱嗒呱嗒挺能说的吗?”
“不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我向来是玩的很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