吖?这种装可爱的语气用词亏得她好意思发的出来,还请吃饭,摆明了心存鬼心思。对老陈我倒是放心,但是来个对他起心思的,就是让人很不爽。
“谁发的消息啊?是队里吗?”老陈还在厨房扯着嗓子问。
正心烦呢,懒得理他,锁了手机频幕,我又坐回沙发上,漫无目的的胡乱挑选着电视频道。
老陈听我半天没声,手里还拿着煮饺子的漏勺从厨房里走出来。
“谁消息啊?咋不理我?”老陈走过来掐了一把我的脸,顺手拿起手机。
我不耐烦给了他一个白眼。
打开手机,老陈也看到那几条邀约道谢的消息了,他抓了抓眉心,“那个,这人吧就是大学我们系的,后来又一起在学生会,那次聊到了,她也学康复的嘛,我就给她推荐了一个实习的地儿。”
“哦。”我拖着长音不甚有兴趣的回答。
“真的,就那次聚会之后顺手推荐了个工作,再没见过了,平时也没有联系过。”老陈没回消息把手机放下,继续手欠欠的开始捏我脸。
侧过脸顺势咬了老陈一口。
“嘶。”这一次讨人嫌的手收的迅速。
“懒得理你,反正一旦实锤处以极刑。”我捏着拳头在老陈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