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会在我起床去学校之前准备好早点,这一点老陈的习惯和大多数年轻人都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学运动康复的人会对身体健康状况格外的重视,老陈从不落下一顿早餐,做一个人的也是做,顺手把我的那份做出来,也没什么不对,毕竟我们那么多年的朋友了,分个手不至于深仇大恨的老死不相往来。
我心安理得的吃着老陈每天准备的早餐,大多数时间都是老陈先吃完出门,分手以后我们很少有坐在一起吃早餐的时候,那会儿老陈除了研究生网课,还在球队里跟队实习,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少了,倒是更像合租的室友。
说起这一茬儿,当时为了拿捏住分手人的姿态,我给了老陈三个月的房租加生活费,为了让自己吃住更加的有底气一些。
我承认我当时有些故意的心思在里面。在这个出门不带现金,人人手机支付的年代,当我把厚厚的一叠人民币拍在老陈书桌上的时候,老陈的表情多少有点不好描述的精彩。
老陈盯着面前的一沓钱看了估计得有个十来秒,我都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没有在现实生活里见过真的钱。
我伸手在老陈眼前晃了晃,“我就自己看着给了啊,反正这就是房租加生活费。我可不会分手了在你这儿白吃白住。”
老陈没动作我还推了他一把,“没看见过真钱啊,快收着吧。”
老陈把钱随手收进了书桌的抽屉里,我很坚信他在收钱的时候偷偷翻了我一个白眼,但是寄人篱下,我也就不过多计较了。
钱虽然不多,但是对于没上班的学生来说,也不算一笔小钱了,几乎掏光了我读书时候兼职的存下的小金库。
我有些恶趣味的想,要是换一个不认识的租客,估计当晚就要潜进书房给钱拿走,老陈还是不会当家的,也不知道好好收个地方,果然还是个不知道社会险恶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