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擦掉嘴角的血,检查今天的收获。
账本副本、村医的眼球、李老三的血、井底指骨,还有从祠堂“请”来的香火钱。
我需要的五样祭品已得其四,只差……
“旁观者的眼。”张雅的鬼魂浮现,“村医那只不够纯净,他参与太深了。”
我点点头。
需要的是真正旁观却不阻止的帮凶。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圣、圣女……”是村长小儿子李强的声音,“我爸让我给您送饭……”
我迅速藏好祭品,开门放他进来。
李强脸色惨白,左臂缠着绷带。
那是白天被藤蔓拖行时受的伤。
他放下饭菜却不走,欲言又止。
“有事?”我问。
“白、白天……”他结结巴巴地说,“我在乱葬岗看到……”
“看到你父亲活埋过的女教师?”我直接挑明。
李强腿一软跪在地上:“她……她说要我家断子绝孙……”
我故作高深地叹气:“冤有头债有主。你父亲造的孽……”
“可我什么都没做啊!”他哭喊着,“我就……就玩玩那些女人……又没杀过人!”
玩?我差点控制不住表情。这个畜生管强奸叫“玩玩”?
突然,一个想法闪过脑海。
我压低声音:“你真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