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啊,”我躲在树后改变声线,模仿老年人的声音,“找镇邪宝物……不然全村都要死……”
这是心理战术。
根据阿萍的情报,村长家祖上确实传下过“镇物”的说法,但早就遗失多年。
而人在极度恐惧下,会相信任何救命稻草。
李强像疯狗一样刨土,指甲翻了都不停。
挖到约半米深时,他忽然惨叫一声……土里露出一只已经腐烂的女式皮鞋。
“1983年上海产,”张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满足,“我被活埋时穿的。”
李强颤抖着拿起皮鞋,里面掉出一张发黄的照片。
他只看了一眼就呕吐起来,照片上是年轻的张雅,被铁链锁着,肚子隆起,脸上全是血。
“这是……这是……”他语无伦次,突然瞪大眼睛看向虚空,“别过来!我爸干的!不关我事!”
我眯起眼睛,在李强的视角里,张雅的鬼魂一定正在展现她最恐怖的形态。
果然,下一秒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连滚带爬地逃向村子,连猎刀都丢了。
我走过去捡起那张照片。
背面上写着“张雅最后影像,1983715“,字迹已经模糊。
照片上的女人眼神绝望却坚定,与现在这个充满怨恨的厉鬼判若两人。
“值得吗?”我突然问,“为了复仇,宁可永不超生?”
张雅的鬼魂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当你被活埋时,听着头顶的土一层层盖上,就知道答案了。”
我没再说话,把照片和皮鞋收好。
这两样东西还有用。
回到藏身的山洞,我开始准备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