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记录上这里是个即将搬迁的空村。实际上……”她伸出苍白的手,指尖渗出黑色的液体滴在地面,形成一个个小字……
1983年、1991年、2005年……全是失踪人口案发时间。
“每隔几年就有'货'送来,生下的孩子要么留下,要么卖掉。”阿萍补充道,“外面有保护伞,每次有警察来查,村里提前得到消息,把女人们藏进地窖。”
我胃部一阵绞痛,这不是普通的拐卖村,而是一个运转了几十年的犯罪网络节点。
“带我去看证据。”我说,“能指证他们的实物证据。”
三个女鬼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雅飘到门口:“跟我来,但要小心。虽然你用招魂术吓退了他们,但天亮后他们肯定会搜山。”
我跟着张雅穿过树林,陈玲和阿萍一左一右飘在我身边警戒。
我们来到村后一口被杂草掩盖的枯井旁。
“下去。”张雅命令道。
井壁上嵌着几块突出的石头,我小心翼翼地攀爬下去。
井底比想象中干燥,月光从井口斜斜地照进来,映出角落里一堆白骨。
“这是……”我喉咙发紧。
“不听话的下场。”阿萍飘到我身边,“最早的可追溯到六十年代。”
我的目光被一具骸骨手腕上的金属反光吸引。
拂去尘土,一块锈迹斑斑的上海牌手表露了出来,表盘上的日期永远停在1983年5月12日。
“这是……”
“我的表。”张雅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转头看见她腐烂的脸几乎贴着我,“我是这个村子的第一个大学生。他们把我打晕扔进井里时,我还戴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