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头:“你认识我奶奶?”
“不,但我父亲认识。”杨天宇的眼神变得深邃,“六十年前,这所学校的前身曾发生过一起严重的校园暴力事件,一名女学生被逼自杀。你奶奶是当时少数站出来作证的人之一。”
我握紧手中的针灸包,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系统会把我送到这个任务世界。
有些战斗,跨越时空仍在继续。
“那个自杀的女孩叫林小雪,“杨天宇轻声说,“是林国富的姑姑。”
命运有时不仅是个圆,还是个莫比乌斯环正反相连,永无止境。
五年后,联合国青年论坛会场。
“姜女士,您创立的'穗光'模式已在全球27个国家推广,“一位金发记者提问,“您认为对抗校园霸凌最有效的手段是什么?”
我调整了一下同声传译耳机,看向台下不同肤色的听众:“法律、教育、技术,三者缺一不可。我们推动《反校园霸凌法》立法,开发心理健康课程,还利用ai技术建立早期预警系统”
演讲结束后,我回到酒店房间,疲惫地倒在床上。
手机屏幕亮起,一连串消息跳出来:周毅发来《校园安全条例》修订草案;杨天宇汇报基金会年度审计情况;张老师分享明德高中最新校园氛围调查报告
【宿主,任务进度1000。】系统突然出声,语气带着骄傲,【不仅完成任务,还超额创建了可持续机制。】
我笑了:“这是我们一起完成的。”
系统的电子音居然透着一丝自豪,【虽然按规定我不能直接干预,但看着你一步步成长还挺有成就感的。】
窗外,纽约的灯火璀璨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