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从未如此清醒过。

林国富和学校的这一波攻击在我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用栽赃这种下三滥手段。但这也说明他们真的狗急跳墙了。

走进教室，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我的座位上被人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作弊者“，还粘着几张撕碎的试卷。

我面不改色地坐下，掏出湿巾慢慢擦掉那些侮辱性字迹。

“装什么清高。”林雅在前排故意提高音量，“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没理会，专心擦桌子。

这时，一张纸条从课本里滑出来：「放学后实验楼后门见。——张」

我悄悄攥紧纸条。看来张老师还没有完全放弃我。

下课铃响，我故意磨蹭到最后才离开教室。

刚走到楼梯拐角，周毅突然从消防通道闪出来，一把将我拉进储物间。

“你疯了？”我挣脱他的手，“现在跟我接触会连累你。”

“少废话。”周毅塞给我一个手机，“用这个，你那个可能被监听了。我爸虽然被调离调查组，但还是搞到了一些内幕林国富买通了奥数考场的保安队长做伪证。”

我接过手机，心头一暖，在这种时候还愿意帮我的人不多。

“谢谢，但你别再冒险了。”我认真地说，“我有计划。”

周毅欲言又止，最终点点头：“小心点。对了，你认识杨天宇？”

我一愣：“那个科技公司的ceo？只是发了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