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想开个培训班,专门教战地针灸和野外急救。”我指着稿纸,“不只是卫生员,普通战士也能学些基础。”
方教官眼中闪过赞许:“这才像个军医的样子。我去打报告,争取下个月开课。”
第二天的大礼堂座无虚席。
军区首长、医疗队同僚、甚至不少我救治过的战士都来了。我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前已经别上了一枚三等功勋章。
“……姜穗同志在边境冲突中表现英勇,救治伤员二十七名……”刘振国在台上念着表彰词,“……经军区党委研究决定,授予个人三等功,破格晋升为上尉军衔……”
掌声雷动。我走上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台下,我看到赵铁柱在拼命鼓掌,方教官难得地微笑着,就连还在拄拐的周志辰也坐在角落,眼中满是复杂的骄傲。
“在此,我还要宣布一个好消息。”刘振国继续说,“经上级批准,军区将成立传统医学科,由姜穗同志担任负责人!”
这个意外惊喜让我愣在原地。
传统医学科!这意味着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将针灸、草药等传统医术融入现代军医体系,挽救更多生命。
表彰会结束后,我被团团围住。祝贺的、讨教的、预约看病的……直到方教官把我“救”出来。
“习惯吧,姜主任。”她难得地开起玩笑,“以后这种事多着呢。”
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充实。
传统医学科虽然批下来了,但一切要从零开始。选址、招人、采购设备……
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每当看到第一批三十名学员认真练习针灸的样子,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