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格外刺鼻。我站在周志辰病床前，将一叠资料递给他。

“这是什么？”他艰难地支起身子，左腿的石膏还没拆。

“林小满的秘密记录。”我拉过椅子坐下，“从她宿舍搜出来的。”

周志辰翻开第一页，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奇怪的内容：“气运吸收进度37……周志辰好感度82……系统能量不足警告……”

“这是……什么？”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简单说，林小满有一个野生系统。”我平静地解释，“这个系统通过让她获取他人爱慕来吸收所谓'气运'。而你，周志辰，就是她在这个世界选中的'气运之子'。”

周志辰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

他快速翻动着纸张，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浓：“所以……她对我的感情，全是……任务？”

“一开始是。”我点点头，“但后来她可能真的爱上了你。当系统能量不足时，她不惜设计让你陷入险境，因为人在生死边缘会释放更多'气运'。”

“疯子……”周志辰猛地合上文件，“那她现在的系统……”

“被清除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也有系统，更高级的那种。它吞噬了林小满的野生系统。”

周志辰盯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你到底是谁？”

“姜穗。”我微笑，“只是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一点。”

病房陷入沉默。窗外，一棵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随风摇曳。

周志辰低头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突然苦笑了一声。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