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军医。”他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能谈谈吗?”
我拔完最后一针,打发走那个战士,才转向周志辰:“有事?”
周志辰关上门,深吸一口气:“我是来道歉的。”
我挑眉:“哦?”
“调查组已经确认,事故是人为破坏。”他声音低沉,“而且……有人看到林小满动过那些装备。”
“所以呢?”我平静地问。
“所以……”周志辰痛苦地闭上眼,“我错怪你了。关于王婶的事,关于一切……穗子,我……”
“周连长。”我打断他,“道歉我接受,其他的就不必了。如果没有公事,请回吧,我还有病人。”
周志辰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似的。
最终,他颓然转身,但在门口又停住了:“穗子,小心林小满。她最近……很不对劲。”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奇怪的是,心中竟没有想象中的畅快,只有一丝淡淡的怅惘。
三天后,军区举办建军节庆祝活动,所有军医都要到场保障。
我穿着熨得笔挺的军装,站在医疗组的队列里。
不远处,林小满正在为首长夫人们量血压,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
“听说那就是林神医?”一个新来的小护士小声问。
“嘘……最近可别找她看病。”另一个护士警告道,“上回差点把张师长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