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少让我好好谢谢你。”他眼中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恳切，“等伤好了，我找你。”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看着担架上的周志辰被抬走，心情复杂。

这个曾经让我恨之入骨的男人，如今虚弱地躺在那里，竟让我生出一丝不忍。

“姜大夫，我们也撤吧。”王排长走过来，“首长说要亲自感谢你。”

回到指挥所，刘振国果然等在那里。

他热情地握住我的手：“姜大夫，太感谢了！要不是你，他们可能……”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谦虚地说，“伤员都送医院了？”

“嗯，直接送军区总院了。”刘振国叹了口气，“奇怪的是，所有出问题的装备，出发前检查都是合格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首长，您认识林小满医生吗？”

“林医生？当然，她可是我们军区的'神医'。”刘振国笑了，“说起来，这次拉练她还特意帮忙检查过装备呢。”

我心头一震。果然是她！但眼下没有证据，我不能贸然指控。

“怎么了？”刘振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常。

“没什么。”我勉强笑笑，“只是……如果您有机会，不妨查查那些出问题的装备，看有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刘振国的眼神变得锐利：“姜大夫，你这话里有话啊。”

“只是建议。”我转移话题，“首长，如果没别的事，我想先回去了。”

刘振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派人开车送我回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