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比记忆中更破败了,姜父蹲在门槛上抽烟,见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板起脸:“回来干啥?嫌家里不够乱?”
“爸,”我直接跪在他面前,“女儿不孝,连累你们了。”
姜父愣住了,手中的烟袋掉在地上。
他颤抖着扶起我:“穗子……你……唉……”
当晚,我从父母口中了解了更多细节。
村支书刘大富是主要挑事的,因为他儿子在周志辰手下当兵,想巴结领导。
“刘大富他娘有老寒腿,躺床上半年了。”姜父叹气,“他就把气撒在咱家头上。”
我心中有了计较。
第二天一早,我拎着药箱去了村支书家。
刘大富见到我,脸拉得老长:“姜穗?你来干啥?”
“听说刘奶奶腿脚不好,“”我平静地说,“我来看看。”
刘大富刚要赶我走,屋里传来老人的声音:“谁啊?是来给我看腿的吗?”
半小时后,我正给刘奶奶施针。
老人家的膝关节严重变形,疼痛难忍。
我用了最拿手的温针疗法,配合自己配制的药膏。
“哎哟……舒服……”刘奶奶长舒一口气,“比县医院的大夫强多了!”
刘大富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临走时,我留下了一周的药,分文未取。
“三天后我再来复诊。”我说,“坚持治疗,能让刘奶奶重新下地走路。”
三天后,刘奶奶的疼痛明显减轻。一周后,她能在搀扶下走几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