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递来一把小刀,我用打火机烧了烧刀刃,迅速在伤口上划了个十字,然后俯身吸出毒血吐掉。
“谁家有半边莲?或者七叶一枝花?”我一边继续吸毒一边问。
“我家药园有!”一个年轻人喊道,转身就跑。
我从随身带的针包里取出银针,在伤者腿上几个穴位快速下针,减缓毒素扩散。
不一会儿,年轻人气喘吁吁地捧着一把草药回来了。
我认出是七叶一枝花,立刻揉碎敷在伤口上,又取出随身带的紫芝丸塞进伤者舌下。
“这能行吗……”围观者中有人小声质疑。
我没理会,专注地观察伤者情况。
十分钟后,他的呼吸平稳了些,面色也不再那么惨白。
“暂时脱离危险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但还得送医院打抗蛇毒血清。”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怎么回事?”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过来。
我认出他是军区医院的张院长,原主记忆中有过几面之缘。
“张院长!”有人惊喜地叫道,“老李被蛇咬了,这位女同志救了他!”
张院长蹲下检查伤者的情况,当看到我敷的草药和扎的针时,眉毛惊讶地扬了起来:“这是……七叶一枝花配穴针刺引流?小姑娘,你懂中医?”
“家学渊源。”我谦虚地说,同时收起了银针。
张院长仔细看了看伤者的瞳孔和舌苔,点点头:“处理得很专业。如果没有你的急救,他撑不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