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辰皱眉：“小满，有这回事？”

林小满脸色微变，随即泫然欲泣：“志辰哥，你怀疑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够了！”周志辰打断她，转向我时眼神厌恶，“姜穗，你自己医术不精还想推卸责任？签字吧，别让我更看不起你。”

我接过离婚协议，扫了一眼，冷笑出声：“婚后财产全归男方？周志辰，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你一个农村妇女，吃我的住我的，还想分财产？”周志辰满脸讥讽。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钢笔，在协议上刷刷划了几道，然后扔还给他：“改好了，婚后财产平分，否则咱们法庭见。现在婚姻法可是颁布了，需要我给你普法吗？”

周志辰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妻子会如此强硬。

林小满也睁大了眼睛，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白大褂。

“你……你怎么懂这些？”周志辰狐疑地问。

我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有些软，但站得很稳：“周志辰，你以为我姜穗离了你就活不下去？等着看吧，看谁笑到最后。”

说完，我按响床头的呼叫铃：“护士，我要办出院手续。”

周志辰脸色铁青，林小满则用一种全新的、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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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的大门比记忆中更加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