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展开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记录着几个地址和时间。

最引人注目的是连续两天下午，林小芳都去了同一家涉外宾馆……友谊宾馆，而且每次都见同一个外国人。

“这个'大鼻子老外'什么来头？”我指着那行记录问道。

张三摇摇头：“不清楚，但表弟说芳姐见完老外出来时，手里都拿着钱。”

我眯起眼睛。林小芳现在负债累累，突然和外国人接触，还频繁收钱……这绝不是普通的商业往来。

“系统，能查到最近本市有可疑的外国人活动吗？”

【检索中……根据公开信息，一名自称美国食品公司代表的john sith近期频繁接触本地食品企业，疑似搜集经济情报，工业情报已经收集，现在在收集食品行业的经济情报，已被警方暗中调查。】

我心头一跳……林小芳这是要卖我的配方给外国间谍？胆子不小啊！

“张三，你表弟能拍到那个老外的照片吗？”

“应该可以，友谊宾馆对面有个冷饮店，坐在窗边能清楚看到宾馆门口。”

“好，让他小心点拍几张，别被发现。”我掏出五十块钱，“这是辛苦费。”

张三连连摆手：“姜姐，不用……”

“拿着，不能让你表弟白忙活。”我硬塞给他，“另外，这几天多派几个人盯着加工坊，特别是晚上。”

张三走后，我立刻开始布局。

首先，我去了派出所，找负责我们这片的老民警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