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挺拔如松,我凝视良久。
他以为我要赚钱,而我要救的,是那些在战场上缺医少药的将士们的命。
运输通道……有伪军的“护航”
药厂第一批磺胺片下线那天,我约了伪军稽查队队长胡三在醉仙楼天字号包厢见面。
胡三推门而入时,满身酒气混合着廉价香水味。
这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进门,那双三角眼就黏在了我的领口。
“姜小姐找我有何贵干啊?”他大剌剌地坐下,手指不停敲打桌面。
我给他斟了杯绍兴黄:“听说胡队长负责城西关卡?”
他眯起眼睛,像只警惕的老狐狸:“怎么,有货要过?”
我推过去一张银票,上面的数字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每月三车药材,要往北边运。”
“那可是抗倭分子的地盘!”他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却压得更低,“查到要掉脑袋的!”
我又加了一张银票,指尖轻轻点在上面:“挂倭军的旗子运,如何?”
胡三愣住了,喉结上下滚动。包厢里静得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您每月抽两成利润,“我倾身向前,声音几不可闻,“再给您个人……一成干股。”
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姜小姐,痛快!”
当夜,我站在药厂仓库,看着工人们将药品装入印有倭文的木箱,附近还有伪军放哨。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