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瞬间,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文件……必须送到霞飞路32号……”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皮靴踏水的声音。
我迅速带着他躲进了教会医院,我展开那份被血浸透的清单:
盘尼西林:缺口3000支
磺胺嘧啶:缺口5000盒
麻醉剂:
每项后面都画着猩红的感叹号。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地下党联络暗号:清单右下角茶渍为密码】
我用碘酒涂抹,纸上渐渐显出一行小字:
“伤员死亡率已达四成,急需建立秘密供应渠道”
次日清晨,我“偶然”将清单落在姜子龙书房。
他拾起时,瞳孔骤然收缩:“这是?”
“昨天在教会医院捡到的。”我佯装无意,“父亲,现在西药比黄金还贵,咱们要是能建药厂……”
姜子龙猛地合上文件。
良久,他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本草纲目》。书后藏着的,赫然是张特殊革命臂章!
“穗儿。”他声音沙哑,“你知道这份清单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直视他的眼睛,“姜家该为这片土地做点什么了。”
姜家书房内,檀香袅袅。
姜子龙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地翻看着账册。几位叔伯分坐两侧,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