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户。”我径直走向窗口,“再买五百股江南制造局的股票。”
经理的眼镜差点滑到鼻尖:“您、您懂股票?”
“略懂。”我微微一笑,接过钢笔在开户单上流畅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最近橡胶行情看涨,建议您也关注一下南洋橡胶的走势。”
他张大了嘴,活像只受惊的河马:“要不要考虑我们的理财项目?年化收益百分之八……”
“不用。”我干脆地打断他,“贵行的投资回报率,还比不上我自己操作的一半。”
走出银行时,春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肩头。
我摸了摸怀里的存折,那上面已经有一千二百大洋的存款。
按照现在的行情,三个月内这笔钱至少能翻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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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周家时已近晌午。
院子里静悄悄的,婆婆和小姑子缩在厨房里,见我进门,连头都不敢抬。
我径直走向西厢房,一脚踹开房门。
周世昌正躺在床上装死,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滚到地上。
“姜、姜穗!你想干什么?!”他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在床脚。
我甩给他一叠单据:“从今天起,你去码头扛货赚钱。”
“什么?!”他瞪圆了眼睛,声音陡然拔高,“我可是读书人!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读书人?”我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份调查报告,“省立师范的退学通知书,因为你偷同学的钱包。进步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