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现在钱在我手里,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啪!”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第二,再敢跟我大呼小叫,下次打断你的腿。”
周世昌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婆婆哭嚎着扑过来,却被我轻巧地闪开,一头撞在墙上,哎哟一声瘫坐在地。
我蹲下身,用油纸包着的酱牛肉拍了拍她布满皱纹的脸:“娘,您年纪大了,别折腾了。好好养老,我还能给您口饭吃。”
她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恐惧,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敢出声。
夜深人静时,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间周世昌压抑的啜泣声,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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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昌消失了整整三天。
当他再次出现在周家院门口时,夕阳的余晖将他佝偻的身影拉得老长。
我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嗑瓜子,抬眼就看见他脸上挂着隐秘的得意,嘴角的淤青还未完全消退……那是我上次的“杰作“。
“哟,舍得回来了?”我将瓜子壳精准地吐进三米外的痰盂里,“去哪儿了?找你的'靠山'诉苦去了?”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显然没料到我会一语道破。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
厨房的门帘被猛地掀开,婆婆像只护崽的老母鸡般冲了出来:“世昌啊!你可算回来了!”
她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这个贱人把咱家值钱的都卖了,还、还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