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强和王蓉带着豪华律师团到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旁听席上，我注意到程东低调地坐在角落，对我微微点头。

法官敲响法槌，庭审开始。

华星的律师滔滔不绝地列举我的“违约行为”：擅自接受采访、拒绝公司安排的工作、损害公司利益……

轮到我了，我站起身，没有拿任何文件：“法官大人，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赵总。”

法官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

我转向赵志强：“赵总，您还记得苏晴吗？”

法庭瞬间安静。

赵志强的脸刷地变白，王蓉则猛地抓紧了扶手。

“反对！”华星的律师站起来，“这与本案无关！”

“有关。”我平静地说，“苏晴，三年前华星娱乐的新人演员，在拒绝某位'大人物'的潜规则后，在片场'意外'坠亡。而她……也是王蓉经纪人带的艺人。”

法庭哗然，法官连敲法槌才维持住秩序。

“姜穗！你血口喷人！”赵志强拍桌而起。

“我有证据。”我打开随身带的平板，播放了一段录音……是王蓉和赵志强的对话：

“……张老师看上苏晴是她的福气……”

“……那丫头不识抬举，非要闹……”

“……处理干净点，像上次那样做成意外……”

录音结束，法庭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