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又疼了?”我凑近小声说,“我最近学了些针灸,专治这个。要不要试试?”
kelly犹豫了。
我知道她在权衡利弊,张墨不喜欢身边人跟我接触,但疼痛是实实在在的。
“就五分钟,“我拿出随身带的银针,“很快的。”
最终疼痛战胜了忠诚。
我们在洗手间的休息区坐下,我给她施针。
这不是骗局,我的针灸技能确实能缓解她的症状。
“天,真的不疼了……“kelly惊讶地活动手腕。
“经络通了。”我微笑,“压力大也会加重症状。最近工作很忙?”
或许是疼痛缓解后的放松,或许是长期压抑需要倾诉,kelly的话匣子打开了:“别提了,张老师最近脾气特别差,昨晚给阮芊芊化妆到凌晨三点,还不满意……“
“阮芊芊?”我故作惊讶,“他们……?”
kelly立刻意识到说漏嘴,但为时已晚。
我露出理解的表情:“我懂,这行这种事太多了。不过张老师不是结婚了吗?”
“嘘!”kelly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千万别往外说。张太太背景很硬的,知道了会出大事。”
“放心,我嘴严。”我做了个封口的手势,继续套话,“不过张老师胆子真大,带阮芊芊来这种公开场合?”
“今天不一样,“kelly压低声音,“好像是谈什么重要合作。阮芊芊也在,穿得可正式了……“
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是张墨助理打来的,催她回去补妆。
kelly匆忙拔掉针,感谢我后匆匆离开。
我迅速跟上,保持安全距离。
kelly回到兰亭包厢,门开的一瞬间,我听到一个熟悉的甜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