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走向门口，“顺便告诉你，红酒渍用盐和小苏打就能洗掉。就像你的假清纯人设，总有露馅的一天。”

甩开阮芊芊后，我回到宴会厅。

程东正在和几位投资人交谈，看到我，微微点头示意。

玛丽安则被一群导演围着，远远地对我举杯致意。

晚宴结束已是深夜。

程东坚持要送我，我婉拒了，说自己叫了车。

实际上，我打算步行一段，理清思绪。

刚转过一个街角，那种熟悉的危机预感突然袭来……有人在跟踪我。

我假装整理头发，从橱窗反光中看到两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拿着相机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狗仔？还是……更危险的人？

我加快脚步，拐进一条小巷，然后迅速躲进一个门洞。

两个狗仔跟进来，四处张望。

“人呢？”

“刚才还在这儿的……“

我悄悄掏出手机，调到静音模式，拍下他们的正脸。

就在这时，其中一人突然转身，我赶紧缩回阴影里。

“听说这女的很邪门，“他同伴小声说，“上次南宫烨的事就是她捅出来的……”

“管她呢，张老板给的钱够咱们干一票大的了。”

张老板？张墨？

我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远后才出来，正要离开，一只手突然搭在我肩上……

“姜小姐，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