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眯起眼睛，“等等，你和程东……？”

“什么都没有。”我打断她，“纯粹是工作关系。”

她一脸不信，但没再追问，转而开始唠叨晚宴要穿什么礼服、做什么造型。

我一边应付她，一边想着那些照片……

张墨和阮芊芊的关系，或许能解释为什么阮芊芊的资源这么好，以及为什么张墨要打压我。

晚宴当天，我选了一条简约的墨绿色长裙，搭配祖母绿耳环，低调但不失品味。

王蓉坚持要派车送我，但我自己叫了出租车。

有些事，我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晚宴地点是程东的私人会所，一处隐蔽的四合院。

进门时，侍者核对邀请函后，恭敬地引我穿过庭院。

假山流水间，隐约可见几位业内大佬的身影。

“姜小姐。”程东从一群人中脱身，向我走来。

他今晚穿着深灰色西装，比平时更显成熟稳重，“欢迎。”

“程总。”我礼貌地点头，“谢谢邀请。”

“李导说你表现很出色。”他递给我一杯香槟，“我很好奇，一个没有外交经历的人，怎么能把外交官演得那么真实？”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显：“做功课而已。演员的本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似乎看穿了我的谎言，但没再追问：“来吧，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