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你疯了是不是？！”她一进门就吼，“你知道阮芊芊背后是谁吗？张墨！影帝张墨！你得罪得起吗？！”

我慢悠悠地倒了杯水：“所以呢？我要跪下来求她原谅？”

“你……“王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公司刚谈下你和阮芊芊的双人代言，现在全黄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我毫无诚意地说。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换了副表情：“穗穗，听我一句劝。这个圈子里，光有骨气活不下去的。”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明天有个饭局，张墨老师也会去。你去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好不好？”

我看着她精心描绘的眉眼，突然觉得可笑。

这个从我出道就带我的经纪人，从来就没站在我这边过。

“王姐，”我平静地问，“你是我的经纪人，还是阮芊芊的？”

她的表情瞬间僵硬。

“《边境线》找我试镜，女三号。”我转移话题，“资料发你邮箱了，去谈吧。”

王蓉眼睛一亮：“真的？那可是大制作！”她立刻掏出手机查看邮件，完全忘了刚才的饭局话题，“等等，女一号是周雯，女二号是……阮芊芊？”

“嗯哼。”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她犹豫了，“张墨不会同意的……”

“那就别接。”我无所谓地耸肩，“反正我明天要去试镜，你爱来不来。”

王蓉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职业本能占了上风：“我去谈。但姜穗，这次你必须听我的安排！”

她所谓的“安排”，就是让我和阮芊芊在媒体前“和解“。

第二天去试镜的路上，她喋喋不休地讲着公关策略，我全程看着窗外没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