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一天,宿舍门被敲响。
开门一看,竟是刘大兰。
短短几个月,这个曾经跋扈的女人老了十岁不止,头发花白,眼神浑浊。
“穗子……”她声音嘶哑,手里拽着个脏兮兮的布包,“二婶求你个事……”
我冷眼看着她,没有让开门口的意思。
“强子判了五年……”她突然跪下,“你就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去公安局说句话,让他们少判几年……”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强纵火未遂,差点烧死我和邻居,她居然还有脸来求情?
“刘大兰,“我直呼其名,“你知道姜强那天晚上想烧死我吗?”
她浑身一抖,随即又哭嚎起来:“他不是故意的啊!他还是个孩子……”
“二十岁的'孩子'?”我冷笑,“滚吧,不然我现在就去公安局举报你教唆纵火。”
刘大兰脸色瞬间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砰“地关上门,手还在发抖……
直到系统提示“原主意识情绪波动过大,建议宿主深呼吸调整状态”,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第二天清晨,赵厂长特意派厂里唯一的小吉普送我去火车站。
月台上挤满了送行的人,姜明哭成了泪人,紧紧拽着我的衣角不放。
“姐……你等我,过两年我也考到京都去……”
“嗯,等你。”我揉揉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