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刘大兰跳起来尖叫,“死丫头编故事!”
王大姐突然走上台:“我可以作证!”
她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医院记录,当天确实有姜明就诊的记录,诊断是'耳膜穿孔'!”
姜老二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我乘胜追击:“二叔,你说把我当亲生女儿,那为什么姜强顿顿有肉,我和弟弟只能吃剩饭?为什么姜强有新衣服穿,我一件衣服补丁摞补丁?为什么……”
“够了!”姜玉芬突然站起来,一脸正气,“家丑不可外扬!穗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转向她,冷笑:“姜姑姑,您在学校不是常教育学生要诚实吗?”
我从文件袋抽出一张纸,“这是您去年找我'借'的三十元钱,说是给学生买教材,结果有人看见您在百货大楼买了块上海牌手表!”
姜玉芬脸色瞬间惨白,跌坐回椅子上。
会场彻底乱了。
有人大喊“严惩贪污犯“,有人骂“没良心的东西“,更多的是议论纷纷。
赵厂长敲了半天桌子才维持住秩序:“安静!安静!姜为民,对这些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
姜老二满头大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突然,刘大兰冲上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没天理啊!小辈诬陷长辈啊!我不活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甚至在地上打起滚来,这泼妇般的行径让在场所有人都皱起眉头。
“刘大兰同志,“王大姐厉声道,“别演戏了!去年你克扣邻里布票的事,大家还没忘呢!”
这话一出,台下几个妇女立刻响应:“对!我家布票少了三尺!”
“我家的肉票也被她昧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