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掐人中!”
“穗子啊,看你把你二婶气的!”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缝衣针。
系统给的初级针灸技能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让一让,我懂急救。”我大声说。
针尖精准地刺入刘大兰的合谷穴,轻轻捻转。
这是中医里最疼的穴位之一,装晕的人绝对扛不住。
“啊呀!”刘大兰杀猪般尖叫着弹坐起来,一把打掉我的手,“你这丫头,想干什么!”
我站起身,对着目瞪口呆的邻居们说:“看来二婶没事,刚才可能是气血太旺,需要泄一泄。”
人群中不知谁“噗嗤“笑出声来。
刘大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要发作,屋里传来姜老二的吼声:“闹什么闹!让她拿完东西赶紧滚!”
我径直走向曾经和弟弟同住的小隔间。
六平米的房间摆着两张窄床,姜明不在,他的床铺整齐,而我那张床上堆满了杂物。
在床底下的砖缝里,我摸出一个小铁盒。
打开检查,军功章和木梳都在,还有原主省下的五斤粮票和一块三毛钱。
我把它们塞进带来的布包里,又从墙上取下父亲的遗像。
客厅里,姜强正翘着二郎腿看电视,见我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哟,大忙人收拾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