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以为，他终于、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是，他又听到了那个神秘的女声，仿佛是恶魔的低吟，又像是神明的审判！

“这还没完哦！你该去见你的弟兄们了！”

然后，秃鹰感觉到他的灵魂被一阵拉扯，彷佛要撕裂一般，然后被人团了一团，又将他塞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哞～哞～”

秃鹰再睁眼时看到的就是，屠夫将牛蹄子全绑了起来，准备宰杀，那头公牛不断地挣扎，吼叫。

“啊！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吃我！啊啊啊！放开我！……”

秃鹰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能听懂牛语了。

那牛的嚎叫声，竟然像是……像是他的小弟——毛子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秃鹰低头一看自己，牛的蹄子，牛的毛发！他竟然变成了一头牛！

然后，他还未来得及和毛子相认，毛子就被宰杀了，吃牛肉……

秃鹰在小弟毛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流下了两行牛的眼泪。

他对着空气真挚地忏悔道：

“神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罪孽深重，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孽，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宽恕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不管他如何忏悔，都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直到有一天，他的牛蹄被绑上，人们磨刀霍霍，将要宰杀他，他闭着牛眼，流着泪，依旧在忏悔。